“是这样的,我儿子学校有个活动来了京城,我想着今晚去看他的演出,我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行,你去吧,我给你批假。”程疏羽说完又补充一句,“要是你想跟你儿子多待一会,你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们安排酒店和吃食,你跟儿子玩几天回来也行。”
“好的好的,谢谢少夫人谢谢少夫人。”阿姨激动的除了感谢什么话说不出来。
程疏羽吃完没有上去书房,拿着手机来到楼下院子里坐着。
昨晚下的雪已经被清理干净,剩余一滩水渍,证明它的到来。
脑海中闪过之前她被程清沅强行带去音乐会现场的画面。
她问程清沅冒雨参加音乐会的意义在哪儿,程清沅说,为了拍照记录下来,等到那天他们不再演出了,她看到照片至少能证明她真的爱过他们。
确实,这万千世界的万物都在留下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所以啊,人是不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想什么呢?”陆睦宁穿着一件墨色的丝绒睡袍下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氤氲的热气迷离他的眼睛。
“没什么。”
程疏羽打了哈欠,往里面走去。
外面确实有点冷,她后天要出差一趟,不能感冒。
陆睦宁跟着进去,程疏羽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投屏播放了一部有名的芭蕾舞剧《吉赛尔》是悲剧。
有人说,悲观主义者才会喜欢这样的故事。
程疏羽不是悲观主义者,对这部不是为了悲剧而悲剧的芭蕾舞剧格外喜欢。
上高二那年,冒着被程牧阳打的风险也要冲到国外去看。
陆睦宁站在后面好一会,直到手里的咖啡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