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先生何出此言?”
“承担风险大的一方获得更高报酬我完全没有意见,这个方案也没有是你在承担风险啊。我也承担风险怎么不给我更多报酬呢?”
“曲先生,我是有意合作的,三个点是我能给你最大的让步,您认为可以接受那我们等工作日签合同,如果不能接受那就当我们今天没有见过面。”
程疏羽是主要邀请的人,在项目中是弱势一方。
弱势不代表要一昧忍让,给对方全部利益,自己成了工具人。
曲先生轻笑,起身嘲讽道,“也不知道程老先生是怎么想的,把程氏集团交给程总如此不会做生意的人。”
言语中的不屑和对程疏羽的轻蔑藏不住。
“曲先生是不是认为是我老婆主要邀约,她就必须对你忍让,项目失去你一定无法运营?”一直沉默的陆睦宁忽然开嗓,他的手在桌底下捏着她的掌心。
“不然?”他对他公司有一定自信。
“那曲先生可以先走了,项目也不用谈了。”陆睦宁开口送客,潋滟的桃花眼里,藏匿着狠戾阴鸷。
“好!”曲先生瞪着程疏羽,“程总,那是你先生说的,以后可别求着我合作!”
“当然不会,和曲先生如此贪得无厌的人合作,才是我程氏的耻辱。”程疏羽隐忍的情绪爆发,“曲先生,或许到时候是您求着我和你合作才是。我爷爷能将公司完完全全交给我,必然是信任我。可曲先生您当一个副总五六年了,还爬不到执行总裁的位置,您说是您能力问题,还是您本身无法受到信任,家中长辈不敢给你权利,怕被你掀了整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