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沅看到程疏羽扭头就走,心头不禁有些担心。
她拉着沐斯冬的手,“冬冬哥哥你说我姐姐是不是生气了,因为我们一直瞒着她?”
“放心,她不会生气的,对于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实生气也没有意义,不是吗?”
沐斯冬摸着程清沅的手宽慰她。
“可是我觉得姐姐很生气。”
“你姐姐确实很生气,但她并不是因为我们俩的事情而生气,而是因为她刚才和你姐夫打赌输了。”
他们俩这点破事儿还不至于。
“按照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姐姐生气并不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告诉她,也不是因为你本应该在出差而出现在这里看我比赛,是因为我姐夫和她打赌,然后她输了而生气?”
“真是个聪明的小丫头。”
——
京城。
程疏羽感觉自己像是一条鱼被翻来覆去的放在油锅里面煎,煎好又丢进油锅里炸。
“老公,我好累……”
她气若游丝,说话不停地喘息。
就好似念初中的时候,体育测试800米,还剩余最后几十米的时候用尽所有力气奔向终点,在跨过终点线的那1秒开始没有了力气。
“老婆,你要愿赌服输。”陆睦宁怜爱的摸了摸她满是汗的额头。
可该有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