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刻意维持一种礼貌和公平。
储怡禾的反应也很配合。她就像只被投喂的的花栗鼠,嘴巴里的还没有咽下去,男人的筷子就送了过来,她立刻把碟子里剩下的烤包子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去夹下一个。
两个人并排坐着,这顿饭吃得像消灭烤包子的工厂流水线,古怪中透露着和谐。
于是引来不少维族老乡的侧目。
其中一个热心肠的大妈上来搭话,和唐博彦两人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储怡禾一脸茫然地咬了咬烤包子,差点把汁水滴到身上。
然而纸巾盒被储怡禾丢出去了,唐博彦只当她有怪癖。男人分出精力把储怡禾自己的手帕递给她。
等到那位阿妈走了,储怡禾才问男人,“你们刚刚说什么?”
“她说你看起来好小,问是不是我的女儿,有没有婚配。”
储怡禾打了个寒颤。说她是唐博彦的女儿,那也太夸张了。
她除了个头小了点儿,再加上之前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浑身上下都是细皮嫩肉的,该活得岁数可是一天不少。
唐博彦因为长久地待在沙漠里,皮肤能更粗糙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极具野性,可两人明显是同龄人。
“好夸张。”储怡禾喃喃道,她偏过头去看唐博彦,“你多大啊。”
“我?我过几个月就二十三了,算二十三。”
“差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