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接着一棵的桑树树干不再光秃秃的,而是冒出了嫩绿的芽。
唐博彦告诉她,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剥下桑树的皮,然后捣碎研磨,制成造出桑皮纸的纸浆。
储怡禾站在坡顶,她望着眼前整齐的片片桑树林——那感觉真奇怪,原来细腻的纸张是靠这些在沙漠里经受着风吹雨打的桑树们制成的吗?
储怡禾又深深地看了两眼,这才在唐博彦的催促下离开。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唐博彦的手臂在女孩的精心照顾下并没有发炎,他们去医院换了两次药,很快就到了该小心做复建运动的时候。
一切向好,直到唐博彦的家人要上门向女方家里提亲的时候出现了岔子。
还是显而易见的大问题。
这天,储怡禾像往常一样早起去检查了一下唐博彦的手臂恢复情况,然后两人偷偷摸摸驱车前往事先订好的酒店,据说今天演员亲家们已经就位,储怡禾今天是要去提前熟悉剧情的。
——于是就出现了女孩在见到自己假父母时,呆若木鸡的一幕。
储怡禾目瞪口呆地看着唐博彦为她找来扮演女孩父母的群演,她在心里默念着:评价别人的外貌是不礼貌的——然后她又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转身恶狠狠地瞪着唐博彦。
男人就站在储怡禾的身后,被女孩猝不及防地转身撞到了下巴。唐博彦吃疼地捂住下颚,眨着眼睛无辜地看着储怡禾,“怎么了?”
他这话说得其实有点儿心虚,明知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