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彦没有理会冷嘲热讽的爷爷。而是颇为恼火地低头看了储怡禾一眼,“我该说你点儿什么好呢?”他叹了口气。
“你说想要造纸,我只是带你来体验一下,家里有专门造纸的学徒负责这些工作,你没必要这样。”
“这不是大家都不在嘛,我帮个小忙。”
“你看不出来他是在找你的不痛快吗!”唐博彦用手指着面前的黑脸老人大吼道,“他都骑在你头上拉屎了!”
被唐博彦揭穿,老人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
因为这句没大没小的话,唐博彦差点被自己的爷爷一巴掌招呼上来,男人这下彻底被激怒了,见储怡禾没有理会自己的忠告,仍然想要帮忙运桑树枝,他愤愤地拂袖而去。
储怡禾叹了口气——从小她的父母就教导她要尊老爱幼,再者她只是负责收集运送桑树枝的工作,还有个小推车作为辅助工具。她心中并没有太当回事。
只是当储怡禾推着小车站在林子的入口一望,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此时唐博彦的小叔已经锯倒了一片,等待被收集起来的树枝在地上堆积成了一个壮观的程度,储怡禾回头看了看,明白即将有一场恶战要打,她攥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在心里暗暗下决心。
这天,储怡禾吭哧吭哧地跑了好多趟,总算一个人把树枝拖了回去。
等到女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天色渐晚了。
听到走廊上有动静,旁边房间的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一骨碌从地板上爬了起来紧接着唐博彦的房间门开了,男人探出头来。
“你怎么才回来?”唐博彦紧皱着眉头,他仔仔细细地扫视着储怡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