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今天是他们第一次之间的距离产生了动摇,至少他们都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发生变化。
两人最终趁着浓重的夜色到达了园区。
这一晚,储怡禾睡得很香。第二天一大早,她迫不及待地敲响了唐博彦的房门,想要让男人带自己去找爷爷研究造纸。
储怡禾站在门口“咣咣”敲了很久,过了很长时间,长到储怡禾快要用敲门的鼓点打出一首曲子来,唐博彦顶着一脑袋狂放的乱发出现在女孩面前,头发像刺猬的男人眼下乌青,看起来彻夜难眠。
“我的天!你怎么啦!”储怡禾掩着嘴巴大惊小怪。
唐博彦没好气地看了女孩一眼,他是不会承认自己从为了储怡禾,答应回家那一刻开始,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他对这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改变而感到恐慌——就像是凭空诞生了软肋。
所以,整夜想着这事的唐博彦理所当然的失眠了。
站在他面前的储怡禾却摸不着头脑,她茫然地看着唐博彦冷哼一声,转身又去浴室对着镜子疏离自己的头发,他头上的卷毛随着唐博彦的动作一翘一翘的,被按下去又弹起来。
储怡禾一直仰头盯着那撮头发猛看,眼里满是慈爱。
她那诡异的眼神让唐博彦难以忽视,于是男人皱着眉头回头瞪她,“收起你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储怡禾的偷看被唐博彦逮了个正着,女孩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于是她咧开嘴巴,露出一个傻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