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粗细暧昧的红痕,在她白嫩细腻的腕间,异常醒目。
配合女人狼狈艳冶的脸蛋,充斥着情色的暗喻。
领带,还是皮带?
“是昨晚那个混蛋!”他稍一联想,脸色立马五彩纷呈,咬牙切齿,“冰清玉洁全t装的,花样真多啊。小烟,你怎么敢?背叛我!你把我对你的爱,都糟蹋尽了,你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余烟被他肮脏的遐想冒犯,冷眼回击。
“爱?呵,你哪是喜欢我,你一心追逐快感和刺激,享受女人围着你转的感觉,最好任你捉弄和摆布。”
“为什么主动接近你,呵,你真傻,不,是太自负了,当然是有目的啊。”
“程秉言,你哄女人的方式也很老套,蹩脚的谎言,一次又一次拙劣的掩藏,只会让我觉得很可笑。”
“???”他像是被人从美梦中拽醒,“所以,你压根不喜欢,甚至还讨、厌、我?”
他握紧掌心,连退了几步。
余烟露出一种很轻蔑的笑,片刻就戛然而止。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程秉言觉得自己被狠狠上了一课,强撑的面子,使他转身要走。
余烟却突然生出孤注一掷的勇气,话已说破,接下的试探,变得容易。
“不想听听我的目的吗?”
“你应该挺喜欢我的脸,或者说我的身体。”
“如果能帮我一个忙,其实我还挺愿意,继续哄言少开心的。”
明明是暧昧的话,她却用了最平静的语调。
程秉言痛恨这张脸,无时无刻都在迷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