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阻止裴燃帮忙捡东西的动作,粉饼碎了,洒得到处都是,小物件也都沾上些。
“对不起。”她太急,不小心碰到他温凉的,泛白的,粗粝的指节。
他半蹲着,盯着她的发漩,女人一直把头埋得很低。
她陡然肩头颤抖了一下。
裴燃紧抿着唇,神色晦暗不明,“哭了?”
“阿嚏!”
同时响起的,是余烟一声不小的喷嚏声。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挥了挥飘扬的粉末,抖落后才攥在手里,抬头看他时,眼尾泛红,透着丝可怜。
这次,裴燃不那么轻易开口了。
余烟还在试图遮挡右手,裴燃却早看见。
他干脆碰了碰她手肘,撕破的袖角和受伤的手腕,被他拉到跟前打量。
第22章 没意思!
裴燃动作挺轻,但一旦余烟试图挣开,手肘会被他安抚似的紧捏两下。
他总是极有分寸的,板正的头发,难得落下一缕搭在额头,平添一丝不羁和野性。
余烟神色闪躲,不敢看他的神色,是鄙夷或是不屑?
“你也太纵着他。”裴燃半响却吐出一句,“疼吗?”
余烟险些听不真切,男人深邃的面容,似乎隔了层薄雾,她木然地摇摇头。
裴燃看见她眸子里一点点聚集起水气,他没停顿,从上衣口袋抽出手帕,替她系在手腕上。
“最好还是上医院处理,当心留疤。”
余烟缄默了片刻,丝绢光滑的触感,柔软熨帖,她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