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告诉妈一声,也好给你张罗。”
“先前你不愿意,光王阿姨那边,就有不少年轻后辈呢,还有你渊叔,他见多识广,也能帮你把把关。”
渊叔指乔成渊,她母亲对乔家人有天然好感,余烟却敬谢不敏,和这人也只见过几面。
钟愫性子软,在乔家又不受尊重,时常被言语刁难,这种情况,乔成渊会站出来说几句话。他应了自家大哥临终嘱托,对她们始终客气有礼,这已经算是好印象,但余烟并没觉得有多亲近。
只是她母亲言语间,显出十分信任,未免对这人过分依赖。
“妈,别总麻烦旁人。您放心,碰上合适的,两边家长总得见面,您不用急,没想瞒着。”
但余烟不想叫她现在插手。
钟愫未免对她期望过高,或许做父母的都有这个通病,总觉得她至少该配个相当体面的家世门第。
这种盲目,未免拎不清,平白叫人羞辱。
余烟先前吃过教训,不下一回,全咽在肚子里,没和钟愫多说,只是再从她母亲口中听到相亲,会习惯性反感。
“哦哦哦好,那可一定让妈好好瞧瞧。”
钟愫口头答应,转头仍张罗,余烟隔着房间,偶尔听到她讲电话。
余烟想生气,又怕张嘴伤人,忍了下去。到了周末,钟愫果然催她出门。
“女儿,这都约好了呢,你就去见一见吧。宋先生和你还是校友呢。这都是缘分。”
余烟还要磨蹭,被她母亲催了又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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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大的招牌,当真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