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轰出去,巴巴跑来,真是甩都甩不掉。”
还没进去,余烟收合伞,抖落一地雨水,就听到冷嘲热讽,正要回击。
乔成渊背着手冷斥,“少说两句,也不看看日子,争什么,都客气点。”
“二伯,您总偏袒他们。”
“那也是大哥生前瞩托过的。”
“现在云池当家,他不喜欢这对母女,您别触他霉头,听说他在公司,对您很不敬,您给的建议安排,他全然驳斥……”
乔云池在她们后面到,面上有怒气,对钟愫,也远没她形容的礼貌,“到底进不进去,挡道了。”
但乔成渊知道,这侄儿看着对她们百般刁难,实则存的什么心思。
“女儿,你是不是惹云池生气了?一定是你说还钱,其实不用和他算那么清楚呀。”
“……妈,这事你再别管。”
钟愫噤声,不再小声和她交谈。
不过乔云池的态度,后面很快被不少人看清。
只因席间小插曲,有猖狂的亲戚,口头欺负不过瘾,打翻菜盘,险些泼到钟愫身上,被余烟拦住。
她反击也没留情,激得对方伸手要扇耳光。
乔云池原本爱搭不理,看到这些,才勃然大怒,拎着始作俑者,狠狠推了一把,“我邀请来的人,轮不到你们教训。”
余烟冷哼一声,带她妈去洗手间清洗被溅到的汤汁。
她们出门口之后,乔云池冷笑,“不如今天干脆把话明说,我拿她当未婚妻看,带未来儿媳悼念我爸,没什么过分的。你们最好对她客气点。”
话一出,亲戚间,顿时变了风向。再回到席间,收敛许多甚至有讨好嘴脸。
快结束时,对方递酒水道歉,余烟不喝,被钟愫扯衣角,皱眉接过。却被乔云池抽走,他上下打量那亲戚,眼含警告,自己喝了个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