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扫过水果篮里的叉子,烟灰缸,台灯底座……又紧了紧包袋,对,还有钢笔。
乔云池只快速一眼,就明白她意图,抚了抚耳后伤疤,“你会动手,对不对。”
“对我,你总不留情。”
余烟应该后悔了,灯下他脖颈淡青色的血管凸起,那时她胆子多小啊,颤颤巍巍,即便害怕到极点,也不敢扎进致命的地方。
她看到乔云池起身在逼近……
窄而锐利的面孔,甚至勾着笑,和从前卑劣的他,一点一点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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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阿燃。”
对面女人叩叩桌子,“家里让你有空回去。东城进展怎样?要不要你姐夫帮忙?”
裴敏出声,她丈夫比裴燃大半轮,也很有实权。
“哦。还算顺利,暂时不用。”裴燃又说了下进度,自家人当然没顾忌,本就荣辱与共。
裴敏盯着他,总觉这个弟弟,未免太沉闷些。
或许是早些年,他的张扬肆意给她留下太深印象,还有些不适应。
如今工作越忙,越古板,八面不动,年纪尚轻就已经像陈年的酒被封存,好没趣味,不禁调侃。
“谁让你答应爸妈,说这个项目过去,就把婚事订下。他们还挺高兴,早想催你去见面呢,不少惊喜哦。”
无非世家的女儿们,家里选的都差不多模子,少数离经叛道,任性胡闹的就先入不了裴家父母的眼,余下皆是端庄识礼,宜其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