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烟像是又回到那个瞬间,肢体有片刻僵硬无法抗争,乔云池在解她领口。
“我让你滚开啊。别碰我。”
挣扎间,乔云池手上落了一枚扣子,他并没用足力,怕伤到她,被余烟扇了两个耳光。
他才恼火,“你未免太残忍,只一次,就把我判了死刑。”
“未必有谁像我,念你这么多年。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余烟扭头不应,被他掰过下巴。
“呵,不过我倒想起,刚才那男人是谁了,难怪眼熟。”
“烟烟,你一颗心,不会还拴在他身上?”
“多少年了,人家早把你抛到脑后,难不成你还想重、温、旧、梦?”
乔云池忍得额角抽痛,余烟不屑一顾。
“他碰得,我碰不得?”
他有一瞬间,恨不得将她啃食殆尽,他手掌滑到她脖颈肆掠,得到片刻慰藉。
直到余烟露出一种不加掩饰的恨意,他才触电般松开,余烟唇齿颤抖,顺着门滑落。
乔云池庆幸自己及时收手,他闪过懊悔。
外头雨水砸到潮湿的地面,又从落地窗缝隙飘进来,木框方格窗户并不结实。
他也不该让她待在这儿,乔云池拿凳子砸向窗,他用了狠劲,肩头也撞上去,碎玻璃扎伤他,或许这也是他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