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哥……怎么还没回去?”她面上也湿透,五官越发鲜明,唇齿哆嗦间,勉强问出声。
“陪我姐吃饭。”裴燃仍扶着她。
另一只手牢牢撑着伞,他温热的气息,离得很近。
“哦。”
余烟被雨水沁湿的眸子,压不住有丝笑意。耳边风雨声像被隐去,只回荡着他低沉流泻的话语。
“家宴?是不是要恭喜余律师,好事将近。”
他看到宴厅门口标牌,更知道她一直在忙于相亲。
裴燃垂眼看她,雨水刮进来,落在他后背和肩头,但他丝毫不在意,一动不动。
他迟迟没有听到她的回应、解释。
“可以送我,到,那边吗?”余烟抬手指了指前面站台,她得过去叫车。
裴燃胸口的起伏,更沉重了一些。
“跟上。”
他话虽冷,但仍等她并排而行,风吹得伞往一边偏,他也只是放任。
到了站台,抬脚便要走。
余烟神色落寞,准备拿手机叫车。触到包里的锦锻盒子,才装作没事一样叫他。
“等等,燃哥。”
裴燃紧抿的唇线松动,他转身便收合了伞,踏上一级台阶。
眼前的女人,却只是伸手递过东西。
“是钢笔,我昨天没来得及还给你。”余烟说,“抱歉,翻了很久才找到。”
终于物归原主,好似她同裴燃,也要回到原点。
裴燃没接,余烟看到盒子外面有些洇湿,以为他嫌弃,但周边没什么人,也借不到干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