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当讲不当讲,又实在好奇,“燃哥,我好像看到你和余律师一块……”上了车,还挺亲密,叫他震惊。
“那个,哈哈哈,要是您真喜欢,哈哈哈,要不我找阿言说一声,让他趁早放手,余律师确实……和燃哥也挺配的。”至少当情人绰绰有余。
“不必,ta未必肯。”
岑浩听出这是确有情的意思,越发话多,“啊言少哪会不愿意,毕竟难得燃哥中意。”
“而且他跟余律师,两人清清白白,啥也没发生,其实也不怎么来电。言少单头热呢。”
也是后来,程秉言找他吐苦水爆料出的,难怪他老不甘心呢。
岑浩一个劲以为他顾及程秉言,不知道说的其实是余烟。
这女人未必肯,现在不是对他避之不及。
裴燃隔了半个月,才重新踏进公馆,里头洁净一片,好似那女人从未来过。
他进了庭院,只觉得景致寻常,她却挺喜欢。
池子里的荷都开败了,几片荷叶枯损,那对鱼儿倒还游得欢畅。
裴燃也不知气什么,亲自给何婶打电话催。
“院子尽快找人翻整,还有,把那池子填了。”
-
程秉言在俱乐部叫余烟,她并不想去。
“就当作答谢不成,陪我过个生日。”
“只这些吗?”
“嗯,就这么简单。反正那事也不算我的功劳,燃哥首肯呢。我哪管事。”程秉言一本正经,“再说,我还打算认真追求你呢,哪能真为难你。”
“你没事吧。”余烟略停顿,“还是其实在耍我?”
“哈哈哈……小烟,我信誉这么差吗。难怪连我求婚你都这么冷淡,原来你一点都不相信我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