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哥,我该敬你一杯。这段时间,多谢照顾。”
她维持最后体面,并不想闹僵。
但裴燃攥住她手腕,不肯松开,“不准走,听到没有。”
他竟露出一丝受伤神色,余烟无动于衷,愤怒反而重新翻涌,冲动间。
红酒全浇到他身上,他额角和脖颈,青筋蹦起,已经失态。
“你一早认出我,何必惺惺作态!”
她知道他的目的,他要她俯首乞怜,作茧自缚,乖乖呆在他的领地,哪怕旧日情,也被他算计进去。
“你觉得我会心软。可惜,半分也没有。”只会将她推得更远。
众人见情况不对,程秉言更是懵了,“这是哪出?”
岑浩叹了口气,“那个,要不,我们回避一下?”
裴燃狼狈,但气势不减,“你要是敢走,就别回来!”
他确实用了卑劣的方法,都是教她逼的。
余烟抬脚便走。
他将一样东西狠狠砸到地上,宝蓝色盒子,滚出一枚方钻戒指。
“……”余烟垂眼扫过,并没半分留恋。
就停在那片隆冬雪景,该多好。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你赢了。”他为她已违背一切原则。
她脸上有一种疏离的笑。程秉言恍然大悟,想起那天,她说“没有期待”,原来是真的。
“我可以不回来。”
她也不吝啬,尖刺一般回击。爱成了施舍,她宁愿摒弃。
第65章 终章
助理接了个电话,匆忙打断。
“燃哥,雷老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