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顾天赐就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我要听的不是你的借口!要是你三天之内处理不好这件事,就给我滚出公司,我顾天赐没你这样的蠢货儿子!”
脸上火辣辣地疼,却不敌心里的痛。
这样的羞辱他已经听到过不少次数,可每一次这样的辱骂都像一把冰刃刺进他心里,疼得他无法呼吸。
“父亲,”顾诀夜忍痛开口,“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但事关重大,我想顾氏医药恐怕很难进行下去了。”
事实摆在眼前,他很清醒被揭发的结局。
他深信,父亲也定然知道这件事情的恶劣程度。
“那就尽你所能!当初你就不该在那批药里动手脚,否则怎么可能连半点扭转的几率都没有?”顾天赐愤怒指责。
被父亲如此责骂,顾诀夜难以忍受地抬起眼,猩红的眼瞳直直地盯着父亲,艰难启口,“父亲,当初我提出这种方法来节约成本的时候,您也是答应的!现在为什么要把全部的责任推到我身上?”
闻言,顾天赐一个冷眼射过去,顾诀夜还是惊恐地攥了攥掌心。
他对父亲的恐惧不是一天两天,而是长年累月,那些痛苦的岁月积压在他心里,早就成了最恐怖的回忆。
“你现在是在怪我吗?”
父亲冷漠威逼的声音传来,顾诀夜忙低了头,心里紧张如麻。
“我,我不敢。”
顾天赐冷冷地盯着他,怒斥,“那就赶紧出去,把这件事给我料理干净!”
“是。”
忌惮着父亲的威严,顾诀夜慌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