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顾天赐就猛地停住了脚步。
关于怀疑这孩子身份的话,从方才到现在,徐曼已经在他耳边念叨好几遍了。
他回头,阴冷地睨着徐曼。
“你就这么害怕那孩子是我的私生子?”
顾天赐问得犀利,叫徐曼心头一紧。
她脸色难看地笑了笑,“当然不是了,如果那孩子是你的儿子,等把他接回顾家之后,我会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
忌惮于顾天赐的威严,她口是心非地回答着。
但她这些好听话,顾天赐根本不相信。
“你会有这么好心?”
枕边人究竟藏着什么心思,顾天赐心里一清二楚。
不过是害怕自己会因为私生子的出现冷淡了他们母子,所以才处处讨好罢了。
可徐曼这副惺惺作假的姿态,只叫他觉得可笑。
徐曼下意识地捏了捏掌心,皮笑肉不笑,“那是自然了。”
顾天赐上下扫视着她的脸,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希望你说到做到。”
望着顾天赐离开的背影,徐曼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另一边,警局。
周寒宴抵达警局时,顾决夜和周雅晴已经被带进去做笔录了。
据说刘夫人把两人供了出来,说这一切都是两人的主意,她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被利用了而已。
纵然如此,周寒宴也不能完全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