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刘长明的脸上这才有了些许变化,“你是说顾天赐?”
周寒宴冷笑一声,“不然呢?你还有其他朋友吗?”
“你!”
刘长明怒视着他,“你刚才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替我的朋友来看我?”
周寒宴挑眉,故意没把顾氏集团的事告诉他,反而是把一沓资料扔到了他面前,“没什么意思,因为我觉得顾天赐大概率不会主动来探望你的,他现在正忙着收揽你的产业。”
听到这话,刘长明错愕地拿起那些资料,看到上面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资产转移证明时,他顿时震惊不已。
“你是不是想故意造假,然后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
“你这里知道些什么?”周寒宴反问。
刘长明嗤笑,“我这里有你想知道的任何东西。”
他耐人寻味的眼神让周寒宴瞬间意识到,他极有可能知道叶家当年的事。
不过这样贸然质问的话,刘长明一定不会说出口,只能另寻他径。
周寒宴故意没有回应他的话,反而是转移了话题,“你再好好看看这些资料,上面有你公司的公章,这些东西能造假?”
闻言,刘长明再次拿起文件,翻看几眼之后脸色瞬变。
有些东西是造不了假的,他明白这个道理。
周寒宴眯起黑眸,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现在能看出来这些东西有多逼真了吧?你总以为顾天赐是你不可多得的好兄弟,实际上顾天赐比任何人知道怎么侵占你的财产。”
眼看刘长明的脸色越发难看,周寒宴继续开口,“你入狱后不久,顾天赐就把你的公司资金吸纳到了他名下,侵占了你的财产。不仅如此,他还把名下几家危险工厂的法人转给了你,企图让你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