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兮儿稍微咽口唾沫,喉咙的滚动便更贴合他掌心的纹路,覃骁想掐死自己吗?

------如果抛弃了他

------就与死人无异

覃骁慢慢地痴了神,他弯起漂亮的唇角,“你在颤抖。”

冰凉的蛇身缠上人体时,只要它的毒液不嵌入皮肤,人类或许以为自己有挣脱的机会,因为蛇总是慢慢地,一圈一圈裹上来,但人类忘了,仅靠缠绕,蛇也能令人窒息而亡。

宁兮儿没有任何武器。

但覃骁已经难耐地吐出了蛇信子。

宁兮儿的颤抖总是令覃骁爱不释手,他一边愉悦地回味从前的日子,一边阴森地问她:“兮儿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是因为你也想抛弃我么?”

“还是说你---一直在装模作样的哄骗我?”

覃骁对宁兮儿的戒心与爱意成正比,但显然,宁兮儿低估覃骁了。覃骁有多迷恋她,那病态的控制欲和独占欲就有多可怕,病入膏肓。

她被桎梏在床上,双腿动弹不得,脖子在他渐渐收紧的力气中也动弹不得,眼眶蒙上名为绝望的水汽,一两滴眼泪挂在眼睫上,将落未落。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觉得这次醒来以后,面对的不再是上次熟睡前给自己温柔地盖上被子的男人,至少刚才丘南月没出现之前他还是正常的。

“兮儿,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覃骁冷声说:“这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