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的那小小旅馆在他叶显的眼里,不过是一介平房,他又怎会去住一个星期,就算想要将它夷为平地,他也不过是信手拈来而已。
而我在心里堵着的愤怒和恐惧原是因为自己,所以连累了整条狗街的街坊,正如狐狸所说,笨嘛,赌注越下越大,现在,我已经无法控制住了。
……
头痛欲裂,昏昏沉沉地扶着墙壁出了医院。
拨狐狸的电话竟然已关机了,在这种时候,他也弃我而去了吗?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狗街的,只到渣老板将我从出租车里拖出来再付了车费,把我扶进了他柜台后的懒人椅上坐下:“啧,丫头,怎么这个惨哟。”
显然那三瓶点滴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连骨头里都有种酸酸痛痛的感觉开始漫延,我眯着眼睛有些看不清楚渣老板,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渣老板,去叫月亮姐姐来照顾我。”
“好好躺着,别说话了。”
渣老板那个酒糟鼻子就在这时候凑近了我,像是在我迷糊的思绪里突然被泼进了一盆冷水,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被这色老头子占便宜,下意识里便要往一边躲:“你走开。”
“丫头,别出声,一说话更疼。”
一只粗糙的大手蓦地抚到了我的脸上,顿时疼痛和气血翻涌很猛烈地敲击着我的每一根神经,下一秒,我不甘心的晕了过去。
……
不知昏睡了多久,就好像整个人都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最后那漩涡在一阵言语轻挑的对话中,像是被撕裂开一道大口子。
我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