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初夏来到莫君弋的房间外,月司尘也跟了过去。
“莫君弋……莫君弋……”初夏站在门外小声叫着莫君弋的名字。房内的莫君弋自然也是睡不着,听见初夏的声音,连忙起身开门。
“怎么?有什么发现吗?”莫君弋拉开凳子在桌前坐下,拍了拍身旁的凳子示意初夏也坐下来。
月司尘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轻轻一跳爬上桌子。
“我先前是不是说宝儿和婉娘可能也和我们一样是被画吸进来的人吗?”初夏小声说道,“因为我之前无意碰到过他们两人的手,他们两人的手是温热的。”
“就这?”莫君弋瞥了她一眼。
“你听我说完啊……”初夏继续道,“但是我今天在大黄狗扑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锦瑟的手,她的手是凉的,没有一点温度!简直比石头还凉!”
“有这样的事?”听到这些,莫君弋来了兴致,“这倒是有些奇怪……不过不确定其他人是和宝儿婉娘一样,还是和锦瑟一样……难不成要把这里所有人的手都摸个遍?”莫君弋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这……不会太变态了吗?况且其他人也不一定会答应这么无礼的要求……”
“我有个主意。”初夏看着他狡黠一笑。
夜半,挨着初夏睡觉的月司尘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他抬起头,黑宝石般湿润的鼻头微微一动。这味道淡淡的,也不知是什么。
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他来到初夏的脖颈处,转了个圈,又紧挨着睡下。
第二天一早,锦瑟的夫君明远就出远门了。而就在他出门后,村口就支起了个摊子。
“免费看手相?”莫君弋看着旁边的立起的简易招牌一脸困惑。
“你傻呀!”初夏瞥了他一眼,有些得意,“这样我不是就可以摸到所有人的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