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自称是兄妹的二人,明远眯了眯眼。他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没关系,来到这里的人,记忆终会被这画渐渐抹去,而后成为这里的一份子。
趴在初夏肩膀上的莫君弋回头看着远处的人,湖蓝色眼眸不禁眯了眯。
“怎么样?”回到房里,莫君弋关上门,询问身后的人。
“热的。”初夏喝了一口茶水,“这么一来,真的就只有锦瑟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莫君弋点点头,“那锦瑟果真就是我们离开这画中境的关键。”
“但是看锦瑟的模样和反应,她似乎完全不知情。”初夏放下茶杯,“你说她夫君明远会不会知道内情?”
说起明远,莫君弋皱起眉头,“那个明远,我觉得有些奇怪。”莫君弋踱步走到她身边坐下,“我总觉得他有意隐藏着什么。”
“好了好了。”初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虽说看手相都是胡诌,但确是实实在在看了一天,累得不行,“太累了,今天就先到这吧,快让我睡会,眼睛都快瞎了……”
看着走到床边就倒下的人,莫君弋无奈,只能站起身,“那你好好休息吧。”
半夜,蜷缩在初夏身边睡觉的月司尘突然抬起头,又是昨天的那个味道,只是比昨夜浓重了不少。他抖了抖耳朵,嗅了嗅黑宝石一般的鼻子,似乎是水墨的味道……
这夜半突然飘来的水墨味未免太奇怪了些,况且似乎比昨夜更浓。月司尘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人,跳下床,从一旁打开的窗户跳了出去。
“你怎么也出来了?”站在院中一脸警惕的莫君弋看着踱步而来的月司尘有些惊讶,“你也闻到那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