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初夏瞪大了眼,“怎么会呢?她在画中境不是还好好吗?”
莫君弋摇摇头,“她在画中境里也不是活人。”他顿了顿,“你还记得除了她,其他人的手都是温热的吗?”
初夏点点头。
“因为其他人都是被那幅画吸进去的活人,而只有锦瑟是死人。”莫君弋继续说道。
“可是为什么她的尸身会在这山神庙中……”初夏有些不解。
莫君弋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墙上的那幅画上。“也许那画中境是有人专门为她建造的另一个世界。”
“你是说……明远?”初夏满脸惊讶。
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那山神像!”初夏惊叫道,“我知道那山神像为什么眼熟了!是明远!”
的确是他。
看着床上的锦瑟,月司尘也想起了那个冰冷的男人。
“那这一切便都能解释通了。”莫君弋恍然大悟,“锦瑟虽已死,但明远为她制造出了画中境,让她可以依然活在画中的世界。”
随后他便把他发现夜晚的水墨气味能够渐渐篡改人的记忆,以及和明远的对话告诉了初夏。当然,话中也隐去了自己是狼王的身份,只说他以自己家族的身份去找到明远谈判。
“你的意思就只有我们从那幅画里出来了?”初夏瞪着眼睛看着莫君弋。
“是啊。”莫君弋点点头,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