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载权神情严峻:“嗯,必须的。”

闻人湛神色凌厉,弯腰把景晚龙挂在脖子上的一只玉牌给扯下来。

“这就是鬼仙的信物?”景在西好奇地问。

闻人湛点点头:“不错。他去求鬼仙实现自己的心愿。鬼仙如果愿意,就会把自己的信物放在供桌上。他戴在身上,就相当于靶心。”

景在西很好奇:“那他却没跑,还是留在景园。难道……”

众人都朝地上嚎啕大哭、悔恨不已的景晚龙看去。

闻人湛面无表情地道:“他自己也下了必死的决心。”

心理问题到了严重的程度,就是疯子。

看着正常,实际上他做事已经不在正常人可以理解的范畴了。

会钻进牛角尖里,甚至选择同归于尽,并不奇怪。

景晚龙,确实是打算报复全族,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后,自己也跟着死在这里的。

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景在东问:“这么说,他去求的鬼仙所在的道观、还是寺庙……也有问题咯?”

“先收拾了这个吧。”闻人湛举起玉牌认真看了一眼,咂咂嘴,道:“这玩意儿还不能就这么弄没了,不然要招惹麻烦。”

哪怕是再有实力的天师,都不会想跟一个享受信仰之力供奉的鬼仙斗。

晋元说道:“现在拿到阵眼,先把鬼域给开了。”

“怎么开?”景在西很感兴趣。

晋元答道:“解开玉牌与鬼仙的联系,鬼域失去圆心,当然就不存在了。不过……”

他又看向景载权,说道:“你是景家话事人,得你亲自去鬼仙的牌位前,把这只玉牌还回去,并且将情况说明。不然……以后鬼仙还会来找麻烦的!”

景载权言简意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