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景载权当时就不是很高兴。

但碍于片场人那么多,他什么都没说。

所以,闻人湛认为,他现在摆出来的不高兴,肯定是因为这件事。

她开口说:“权哥你也不用为难郑导,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休息几天了,精神状态已经很好。你没发现吗,我今天吃的都少了、也没有前几天那么犯困了。”

身体一弱、灵力一弱,她就会猛吃、猛睡,一整天都跟饿死鬼、睡不醒的贪吃蛇、懒蛇一样。

这几天明显她的状态好了。

偏偏,景载权却说:“你一天比一天多工作一小时,睡觉和吃东西的时间,就少了一小时,不是很正常?”

闻人湛挑眉。

她想了想,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对啊,昨天拖班两小时,你也没有这样吊着一张脸呀?”

侧头观察,这男人怎么长得好看,他有罪!

尤其有罪的是,眼里写满了“我不爽”,却一点儿无损他的英俊逼人!

恰好是红灯,景载权把车子停在线内,也有机会把眼神分给她了。

他转头过来看她,眼角有点红。

这种红,不是什么流眼泪的那种眼圈红,而是他努力隐藏都隐藏不住的妒火!

但他不说。

他否定了她的说法:“我没有吊着脸。”

闻人湛擦了擦自己的鼻子,没说话,脸上写着:你看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