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随他去吧!
还没进安检,闻人湛坐在椅子上,景载权在旁边叮咛——
叮咛的对象,不是闻人湛,而是江韵!
“西南国的人吃辛辣,雀儿不是很能吃辣,加上她刚刚还病了一场,你给她准备食物要多注意。”
“西南国雨水多,蚊虫也比较毒辣。药物我路上买了,你每天给她抹药驱虫。如果有什么不对劲,要及时送医院,别听她的、决不能拖。”
“西南国海拔较高,昼夜温差大,夜里要及时添衣服。”
“……”
江韵感觉,再听下去,她就能睡着了!
景先生是怎么做到,用那高冷霸道总裁的脸、用那谈判桌上跟人厮杀的语气,说出这些关心闻人湛的话来的?
关键是,真的很……
啰唆、很长舌啊!
而且——
景先生怕不是对她家湛姐有什么误解!
那些事,有哪一件是闻人湛搞不定的吗?
被他这么一顿叮咛下来,感觉闻人湛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
江韵偷偷看了一眼自家湛姐,发现闻人湛低着头在看手机,对景载权的话充耳不闻。
闻人湛当然不介意了,耳朵受荼毒的人,又不是她!
不过说起来,景载权确实是一个喜欢操心的大家长。
他习惯性想要扛起一切,做参天大树,让别人攀附、依靠他。
即便他明知道闻人湛不是小藤蔓不是青萝,仍旧忍不住想要把她纳入羽翼之下照顾。
误解他的人,会觉得他很啰唆、很叫人无语。
但闻人湛……
怎么说呢?
她还是挺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