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挺可怜的。”
“我决定帮他想想办法,给他解封!”
听到这里,景载权问:“会伤害到你吗?”
他只关注这一点。
爱上一个非比寻常的女孩子,他还能怎么样?
除了日常要操心更多、担心更多以外,也只有对她要做的事的支持。
他唯一只有一点要求:她不能有事!
闻人湛哪儿能保证自己肯定没事?
但她也知道景载权的性格,所以,很轻快地说:“不会有什么事的,我呢,秉承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如果能帮上忙那最好,帮不上、或者要我付出代价的话,那我就撤了!”
景载权很想说: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却见闻人湛又说:“权哥,我到酒店顶楼了!”
无锋剑缓缓下降,抵达酒店楼顶的天台。
闻人湛轻身跳跃,落地。
一挥手,那散发着金光的剑,也就回她丹田去了。
拉开门,她下楼。
轻声说:“你先睡觉吧,我回去洗洗也睡啦!”
景载权其实已经很困了,他明天早晨八点钟就有一个越洋会议,按说他应该早点休息。
但他舍不得。
“等你躺下再挂吧。”
闻人湛想了想,坏笑道:“我要洗澡啊,你该不会是,想看我洗澡吧?”
成功看到那边灯火通明下,男人冷白皮上耳根的一点红。
她笑嘻嘻地说:“如果你非要看的话,我也可以考虑一下哦!”
“闻人湛!”景载权受不了她这种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