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结束后,闻人湛和众人分别,上了江韵开的车。
开出一段距离后,确定甩开了媒体,江韵停车在某个街口。
穿着汉服、完整妆造的闻人湛,从车上下来,上了前面的一辆车。
一上车就抱怨:“这身衣裳,在大梁的时候,我都没发觉有这么累赘!在现代穿,真的是累得很啊!”
她迅速把大袖给脱掉,解开裙带,只穿着里面的打底裤子。
这身衣裳,不是什么古装,也不是普通的汉服。
而是她在大梁的郡主的服制!
穿上这一身上台领奖,也算是给她大梁郡主的过去,画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
景载权开着车,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不由浅笑,说:“我相信,就算在大梁,你也会嫌弃累赘的。”
闻人湛一想。
也对啊!
只不过,以前她只有参加宫宴的时候,才会穿这么一身。
参加宫宴,都是有丫鬟伺候的,很多事不需要她亲力亲为,可她依然觉得很烦。
现在没人伺候,当然更累了。
但景载权紧接着,又来了一句:“但,你穿这一身好看。比你穿过的任何一套戏服,都好看!”
闻人湛一听,顿时开心得很:“是么?”
她想了想,道:“权哥,如果以后我们结婚了的话,举办中式婚礼吧?”
突然说结婚!
景载权差点就要把油门当刹车,一脚到底了!
好在,他还能稳住。
清了清嗓子,问:“那我们今年就结婚?”
十分理所当然地问出来,就好像在谈论“我们今天晚上吃龙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