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花夫人对南星敌意深重,又是嘲讽又是侮辱。

“没事阿姨,我也没受委屈。”南星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受委屈的应该是花婉柔吧,毕竟傅谨默从头到尾都没鸟她一眼。

啧啧,真惨啊!

“小鱼?”穆弘琛低沉富有磁性的声线微微上挑,表现出对南星的浓厚兴趣。“名字很灵动,很适合你。”

南星淡漠地扫了穆弘琛一眼,他捕捉到她的目光,骨节分明的大手端起高脚杯,晃了晃杯中红色的液体,眼神暧昧地向她敬酒。

“专心吃饭,别乱看。”

一块香酥排骨落进她碗里,伴随着傅谨默冷沉的嗓音。

“嗯。”南星乖巧地点了下头,立刻垂眸夹起排骨,小口地啃了起来。

两个都不是善茬的男人有仇,她自然得根据局势选择战线。

上次在酒吧里她选择穆弘琛。

这次她选择傅谨默。

安雅看着给南星夹菜的傅谨默,有一种儿子终于出息了的欣慰感,差点就热泪盈眶,想要把民政局搬过来,让他们当场领证。

这顿饭吃的静谧诡异,暗潮汹涌,傅谨默除了给南星夹菜,几乎没动过筷子。

穆弘琛则一直喝着红酒,时不时地睨着南星,毫不掩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