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天燥,夜里就没收草药,没想到突然就下起了雨。

“奇怪,天气预报明明没雨的……”苁蓉一边收草药,一边疑惑地喃喃自语。

她完全没发现,十几米远外的一棵梧桐树下,站立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白衣男人。

易知非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女人忙碌的身影,素来万事都泰然处之的他暗红了眼底,薄唇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十几秒后他移开视线,脚下生风般闪进了苁蓉的卧室。

苁蓉浑然不知,收好草药拎着袋子去了存放室。

她又将草药倒了出来,重新拨散开,在屋里风干晾晒。

等她弄好这一切,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回卧室时,易知非早已经离去走远,苁蓉没发现任何的反常。

她走到桌边倒了杯热水,拉开抽屉拿甘蔗糖泡水。

这是她的习惯,嗜甜,爱喝糖水,所以才经常做手工甘蔗糖。

“咦……糖盒呢?”

苁蓉诧异地睁大了眼睛,把整个抽屉拉了出来,都没看到甘蔗糖盒。

她疑惑地蹙起了眉头,清楚记得前几天刚做的新糖,早上泡糖水的时候还有好几盒。

难不成,还有人来偷她的甘蔗糖?

……

南星回到浅水湾公寓的时候,傅谨默早已经醒了。

在那种情况下被打晕,傅谨默表示他想杀人!

醒来后身边空无一人,傅谨默表示他想毁灭世界!

听到小女人往卧室走来的脚步声,站在落地窗前的傅谨默立刻上床,卷着被子侧身睡在了床的边缘,一副被全世界遗弃孤立的可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