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何止是生气,是真的暴怒了!
“……我,我坦白的话,你可以不碰我吗?”
她刚说完,看到傅谨默眼中的怒火更盛,立刻很有求生欲的补充。“我,我拒绝不是不想和你睡觉,是想等你情绪冷静下来,温柔一点。”
最后一句话,南星不禁悄悄红了耳根。
“温柔?”傅谨默压抑住胸口的柔软,冰戾的眸光盯着娇羞的南星。“你一点都不乖,叫我怎么温柔?嗯?”
“我……”自知理亏的南星,也没有脸和底气谈判。
“那,那来吧……”
“我要坦白!”傅谨默打断南星英勇献身的话,要她坦白去了哪。
“我坦白的话,你不许……”
下巴上猛然一疼,傅谨默粗粝的指腹用力,愤怒粗沉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坦白和你我都要!”
“……”
禽兽的样子还挺帅。
南星垂下纤长浓密的睫毛,眼珠滴溜一转,她答应了酸菜明天一起吃饭,现在无疑是最佳坦白的时机。
完之后再坦白的话,又会被狠狠收拾一番!
“……我,我去见酸菜哥哥了。”南星特意咬重哥哥这个称呼,想以此来证实她和酸菜之间的纯洁。
殊不知,哥哥这个词在男人心中就是一种暧昧的意思。
傅谨默气得脸色铁青,低头狠狠咬上了南星娇嫩的唇瓣。
南星一手勾着傅谨默的脖子回应,一手摸索着床边的杜蕾斯。
啪嗒一声,杜蕾斯和南星的手指擦肩而过,掉落在了床下。
“……掉了……唔。”南星轻拍着傅谨默的肩膀,躲避着他密集的吻,想让他暂停两秒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