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森脸色沉了下来,肃然维护着他女神。
按摩的手也撂挑子不干了。
他威胁。“你不说拉倒,我直接去问花姨!”
温慈慌了,急忙站起身制止。“胡闹!揭人伤疤的事,你损不损!?被你爸知道了,又得拿皮带抽你!”
“那你说嘛,我的好妈咪~”杨灿森又秒变脸,撒娇。
“……”温慈无语。
生了个这么虎,这么欠的儿子,也只能认了。
“唉!”
温慈摇头,深深叹了口气,回忆起了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当年呐,你花阿姨……”
……
南星成功用花婉柔,转移了傅谨默的注意力。
让他的醋劲,变成了杀意!
“你……手怎么了?”
吃饭时,南星眼尖的发现,傅谨默夹菜不对劲。
傅谨默攥着筷子的手一僵,俊脸上未露破绽。“没怎么,可能是文件签的太多,手指有点酸。”
南星哦了声,挑了一小撮米饭塞进嘴里,慢慢嚼着。
嘴疼。
“默宝,虾。”
她软糯开口,被伺候惯了,和傅谨默一起吃饭,从未动手剥过虾。
傅谨默放下手中的筷子,眼底含着宠溺的笑意。
他享受被南星依赖需要。
修长的手指剥掉虾皮,掐头去尾,虾仁肉蘸了一点麻酱,才伸手喂给对面的南星。
南星张嘴,去咬虾仁的同时,白嫩的小手一把攥住了傅谨默的手腕。
始料未及,傅谨默眼底闪过慌乱时,手腕已经被翻转过去。
他下意识攥紧了手心。
“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