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啊,要不咱们换个场合,别在你爸爸寿宴上闹,万一……”

“妈你放心吧,没有万一。”花婉柔不耐烦地打断季红的劝阻。

寿宴,是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过了这次寿宴,哪还能把傅家人,以及商业圈的名流权贵们聚在一起。

“可是你爸爸心脏不好,我担心……”

“不是有速效救心丸么。”

花婉柔秀眉紧蹙,毫不在意花盈升的性命。“别和我说话了,正涂口红呢。”

“……”

季红这一刻才意识到,花婉柔似乎被她娇惯坏了,自私冷漠,连自己亲爹的命都不放在眼里。

然而,一切已晚。

“小姐,老爷叫你去茶室。”

花婉柔美眸里闪过一抹厌烦,但她畏惧严厉的花盈升,只能敷衍的回了句知道了。

换上白色花朵薄纱礼服,花婉柔便攥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去了茶室。

花夫人不放心,紧跟其后。

“啪——”

一踏进茶室,花赢升便冲了上去,扬手狠狠甩了花婉柔一巴掌。

响亮清脆。

花婉柔大脑轰的一下,被打得嘴角流血,人倒在了身后的季红怀里,疼痛蔓延的瞬间,眼泪刷地流淌了下来。

百万妆容白瞎了!

“你非得邀请傅谨默过来砸场子,我,你爹,六十岁的大寿,他送了一束菊花,当着众人面啪啪打我的脸,颜面尽失,以后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花盈升咬牙,恼怒得脸色铁青,呼哧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送一束菊花,比刨了花家祖坟还狠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