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美:嗷呜~这男人果真命大,终于醒了,它一颗虎心放下了。

傅谨默:这憨虎是公的母的?

主人美和傅谨默隔空对视了几秒钟,率先扛不过,低头舔舐着前爪,缓解虎窘虎尬。

这是第一次,它和人类对视,没从眼睛里看到恐惧,只有领地被夺的敌意,滋事找茬的挑衅。

主人美表示:嗷呜~这男人对主人特别特别重要,恃宠而骄,虎虎惹不起,虎虎忍!

傅谨默轻按了一下床头的铃,叫医生过来给他重新扎点滴。

手背上鲜血淋漓,胶带都染透了,怕南星醒来看到会心疼生气。

医生进来时,看到地上的一人一虎,吓得差点心肌梗塞,就在即将要尖叫出声时,被傅谨默眼神狠狠警告,示意他噤声闭嘴。

整个重新扎点滴的过程,医生全程三抖。

牙抖,手抖,腿抖。

抖得宛如帕金森患者,傅谨默又白挨了好几针,才找准血管。

也许是医生离开时逃亡般的脚步声太重,南星醒了。

她太累了,和主人美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呃……默宝。”

南星嘤咛一声,意识还混沌迷糊中,便牵肠挂肚着傅谨默。

这一声绵软的轻唤,让病床上的傅谨默笑了。

笑得很开心。

“……嗯?默宝你醒了,怎么都不叫我啊?”

南星惺松的水眸明亮。

她看到的傅谨默,是虚弱的,憔悴不堪的,委屈巴巴的……

他低垂下眼帘,语气幽幽。“看你睡得这么香,不忍心叫你。”

南星全然没意识到,傅谨默在控诉她的欺骗,说好了缝合完陪他睡觉,结果,在一头老虎怀里睡得可香了!

“主人美,来,和谨默打个招呼,仔细看看他,记住他。”

主人美:看过了,记住了,他,是个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