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男人眼眶通红,病恹恹的俊脸,不禁胸口窒闷,隐隐泛着细微的酸疼。

她承认,似玩笑又似认清了喜好。

“是啊,好这一口。”

……

中午时分,雷鹰才得以松绑。

行动自由的第一件事,便是两个怂货手下一人踹一脚。

没空深追究责任,雷鹰立刻赶去傅氏集团。

顶楼,总裁办公室。

傅谨默换了衬衫西装,依旧是全黑色系,正坐在真皮座椅上办公,神色冰冷,满身寒气。

他翻阅文件的右手,细看,冷白的手背上遍布密密麻麻的针洞,新旧交错,似是医院的常客。

“傅爷!”

雷鹰匆忙推门而进,看到傅谨默安然无恙,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地。

傅谨默置若罔闻,连眼皮都没抬,静默十几秒后,他嗓音冷沉。

“把嘴闭严,出去!”

言外之意,不许告诉安雅。

雷鹰满脸担忧,小心翼翼的询问。“傅爷,你吃饭……”

“滚!”

“……”

为了不刺激惹怒傅谨默,雷鹰只能转身离开。

活着就好。

……

员工休息区域。

徐洋给雷鹰泡了一杯咖啡,加了双倍的奶精,双倍的糖。

雷鹰彻夜未归,定是傅爷又“发病”了,苦了他,甜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