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他负了挽陈,是以从此断绝了和她的来往信件,彻底投入到新婚准备中去。
婚后他和季小姐相处倒还算和谐,虽谈不上琴瑟和鸣但也是举案齐眉。
后来听说挽陈嫁给了康乐王为妾,入玉台当日又抬成侧妃,说不嫉妒那是假的,然木已成舟无从改变,加之他的嫡长子出生,便更无暇再想其他。
如今再见挽陈,原以为早已熄灭的爱意奇迹般死灰复燃,他自知和挽陈再无可能,却仍然期待能和她单独说说话,向她解释当初的情非得已。
贺礼送毕,来客入席开宴。
挽陈被冶临盯得如芒在背,向身侧的玉思缘附耳道:“思缘,我身子有些不适,小睡一会儿。”
玉思缘侧首轻声道:“生完银枝儿不久又日夜操劳,是该好好歇息才是。你去罢,这里有我呢。”
挽陈轻轻朝他一笑,起身招珠摇跟上,挪着莲步往兰室去了。
冶临的目光紧随她的背影,直到秋若翡发觉不对回眸提醒他。
他早已受够了云和郡主的欺压,好容易得到了亲近挽陈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低声回道:“郡马的来信郡主可曾看到?”
云和郡主恍然一怔,冶临遂趁这怔愣的功夫疾步追随挽陈而去。
秋若翡从那一瞬的愣神里清醒过来,暗暗咬牙切齿:“冶临,你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