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漪矜持一笑,向秋露微微曲身,却也藏不住眼底的喜悦:“托母皇的福,也是申屠将军教得好。”
申屠衷闻言垂首恭敬道:“不敢当。是殿下天资聪颖,领悟力强。”
秋露起身上前几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道:“云漪辛苦了。今天的课业就到这里,回去休息罢。朕也该看奏折了。”
“微臣告退。”申屠衷向秋云漪双手抱拳行过一礼,随秋露去了。
秋云漪拆下护胸马甲,递给侍候在旁的申屠衷之女申屠叶,抬首就见东宫食官令双手托一食盘从外场走近,盘上摆一汤盅。
“这是何意?”秋云漪疑道,“母皇吩咐给孤喝的?”
食官令垂头恭敬道:“回殿下,越修文亲手做了羹汤让下官送来。”
“越修文……”秋云漪回忆了好一会儿方想起这人是谁,“越冬殊?他怎么不自己来送?”
食官令赔笑道:“殿下忘了,侍君不得进入箭亭。”
秋云漪颔首不再说什么,揭开盅盖向里望过去。
清汤寡水,并没有什么羹的香味。倒是水面上漂浮着粘连在一起的四个字:恭候殿下。
秋云漪笑出声来,将盖子盖回去。这个越冬殊,倒是有点意思。
“汤不喝了,摆驾西群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