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乐帝甫一进景明殿,汝鄢锐遂随后而至。她意外地挑了挑眉,在重长案后落座:“国库钱不够用?”
“回陛下,够用。”汝鄢锐思量起静乐帝的表情,知道她心情不错,“臣来之时碰上云和郡主身边的阿檬拦轿,说云和郡主希望无论如何也要与陛下见一面。”
“看来负责大行令看守的人失职啊。”静乐帝无意似的叹了一声,“宁夷公主的储君课业似乎很顺利?”
汝鄢锐明白静乐帝并不是要他回答的意思,因而沉默不语。
“太顺利多无趣呢。”静乐帝继续道,“传口谕,宣西凉云和郡主秋若翡入宫觐见。”
汝鄢锐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后,秋若翡得到接见,向静乐帝行了个西凉礼仪:“云和拜见陛下。”
“郡主客气,朕听闻郡主初来武康时曾约见策廷尉。”
秋若翡闻言身子一僵,勉强笑道:“陛下真是无所不知。”
“朕也不愿难为你。”静乐帝欣赏着秋若翡的表情,“宁夷公主返回西凉受封太女,郡主有何感想?郡主可切莫欺瞒朕。”
秋若翡抬眸打量静乐帝的面容,却看不出破绽来,只得重又垂首道:“云和不甘心。”
她顿了顿,又道:“我自幼学的东西与储君并无不同,大凉历代储君少有做得比我好的。我能力出众,与朝臣交好,还有一双儿女,完美符合做储君的所有条件。她秋云漪样样不如我,只不过因为生来是皇女,就要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