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漪缓缓睁开眼睛。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照映眼前神酒倾的面颊,温柔地镀上一层金纱,亮光随微微颤动的睫毛闪着,浮光跃金。
心脏蓦地剧烈一跳。她翻身起来,急促却也小心着没惊动熟睡的神酒倾,由仆婢伺候洗漱用早膳,看过摇篮里呼呼大睡的秋樰,走出西群苑往昭阳殿去。
下朝后她又忙着储君课业,等闲下来已到该用午膳的时候了。她本想留在清居殿陪母皇用膳,但念及清晨神酒倾的睡颜,心中有些痒痒的,最终还是决定回悠然居。
未料,辇轿甫一进东宫转了个弯,堪堪停住不动。
“殿下,是越修礼。”
册立太女侍之时,其余侍君也都各晋了一级,越冬殊初入宫为修文,如今自然就是修礼了。
除了神酒倾,秋云漪许久不见她的侍君们,心中隐隐起了些许愧疚,遂令人放下辇轿。
越冬殊伏身叩拜道:“臣侍拜见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秋云漪上前扶起他:“修礼何必行如此大礼?”
“臣侍有事相求,大礼自是应该。”越冬殊敛眉,却仍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得体微笑。
即使生在乡野,越冬殊礼仪也不输给寻常世族,秋云漪想到。
既然有事相求,秋云漪便遣人告诉神酒倾午膳不必备自己的,顺理成章地去了越冬殊的知勤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