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湘还要再说些什么,秋云漪抬手打断:“这件事需要他自己想通。说句不好听的话,策风已是当丈夫和父亲的人了,却还像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活在父母和姐姐的羽翼之下,孤看不起他。”
她望进沈湘难过的柔软眼睛,终究不忍道:“沈二小姐,你是个好女人。孤不劝你离开策风,毕竟你那么爱他,他也爱你。”
沈湘一怔:“殿下何出此言?他……他没爱过我,他说他只把我当妹妹。”
“跟妹妹生孩子?”秋云漪笑了,“他所谓的对不起和爱不过执念作祟,执念消散的那一天,他会明白真正爱的人是谁。”
于是沈湘晕晕乎乎地道了谢、晕晕乎乎地同秋云漪道别、晕晕乎乎地走出寝房。
她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途经竹林时仍听到了尖锐刺耳的叫声。
她停下来左右看了看,没有异常。正要走又听到呜咽的一声。这一声极小,然一片寂静中又如此明显。她捏着裙边,在竹林边缘蹑手蹑脚地探,小声道:“有人吗?”
一双青筋外露的手快而准地从黑暗中伸出,用力捂住她的口鼻。
沈湘只觉得自己在挣扎中吸入了什么粉末,意识逐渐模糊。视线昏暗前,她恍惚看见高个黑衣人瘦削的背影,似乎是个男人。
第28章 囚笼
秋云漪才学不如那些稚儿和学子却好读书,看得出学识水平高低。再者,随行而来的车队里有几位已从朝堂辞官的大学士,可以辅助她甄选书院博学的有识之才。
评选的过程漫长而枯燥,秋云漪和大学士们用了四天才从一摞答卷中挑出十名备选人,三名稚儿和七名青年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