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王自知理亏躲不过,面上神色仍旧不显,出声打断道:“既然陛下和益城都需要臣,那臣接下这个差使就是了。”
消息很快传到麟王府。
秋若翡“腾”地站起身:“你说父王要去益城赈灾?”
传话之人跪地回道:“是。陛下说灾情一刻耽误不得,王爷下朝后就去太医院要人了,预备明日出发。”
“这么急……”秋若翡的心一点点下沉,“父王可有别的什么嘱咐?”
“王爷说此去不知是吉是凶,万望郡主保住他几十年的基业,不可错过任何机会成为摄政王。”
这种时候不嘱托女儿保重反而在意的是事业,秋若翡一时说不上自己什么心情,但波动的情绪已稳定许多,便坐下来道:“你转告父王,我知道了。”
秋云漪返京时麟王已启程去了十天,她安顿好随行而来的稚儿和学子,前往清居殿向女帝复命。
正说着,忽听得殿外人进来传报。
“陛下,钦差大臣抵达益城不久遭到又一次强震袭击,旅店被山上巨石砸压,麟王……薨逝了。”
秋露下棋的手一顿,眼皮半阖,遮住眼底的神色,半晌道:“筹措的粮食物资可有损坏?”
声音中分明带着强忍过后的微微哭腔。
秋云漪闻声看了她一眼,面露不解。
“回陛下,物资运放在距离旅店二里处,损坏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