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鲜少踏足后宫,尽管成为皇帝后后宫添了新人。秋樰年岁尚小,但刚封了太女,身边少傅、奶娘仆婢环绕,又有君后神酒倾看顾,她不必操心。
而秋桦因早产的缘故,虽生时顺利,可是先天呼吸不畅,体质偏弱。宫里常住着太医,以便随时调养。
她对越冬殊到底愧疚。然而每当她提及此事,越冬殊总是说陛下当初万分凶险,儿子平安降生已不易,不必有愧。
他这么一番话,秋云漪再伤感倒显得矫情了。
至于乔延问、萧缜等人,她无甚心思去见。后宫兴致了了,前朝风起云涌,她一时间不知所措,夜不能寐。
人前需保持皇帝该有的矜贵,只有在一次散朝无人时,秋云漪环顾空荡荡的昭阳殿,绝望笼罩,难言的悲伤寂寥涌上心头。
她前臂撑着龙椅,头埋下去,低声喃喃哽咽:“母皇,你还在就好了……”
可惜留给她哀伤的时间不多。秋云漪拂去眼角的泪珠,缓慢地挪动步子向里间去,背影消瘦。
她还有奏折要批。
就在秋云漪倍受折磨之时,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门来。
她凝视眼前意气风发的人,百思不得其解:“秋若翡,你为什么来?”
秋若翡抬了一下头,微微笑道:“来找陛下讨个赏赐。”
“你赏赐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