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后目光灼灼,知知才想起,身上还有昨夜与他堕欢的痕迹,大约是叫他?看?着?了。
比毫尖更先落下的却是男人的大掌,许是为了固定住她,他?一手按在了她的腰侧。
却有一脉气息好似热热的轻絮,拂过她娇嫩的耳肤:“脖子上的,好了?”
知知当即想要伸手去捂脖子,可却动弹不得。一说这事?,她整个身子都快羞红了:“今早何嬷嬷说要拜见老夫人,不能失了体?统,拿铅粉给?妾遮了遮。”
萧弗没再说话?,知知的背后肩下,很快传来冰冰凉凉、丝丝缕缕的痒意。
她知道,是他开始了。
灯还在烧,知知想起还不曾进来的时候,在屋子外头就看?见了殿下与小公子清晰的剪影。
现在倘若外头有人行?经,看?见她照映在窗子上的影子,又该作何想……
秋气似乎越发?寒重,知知越来越忍不住颤抖。
萧弗不悦道:“若哪一瓣画歪了,就拭净了重来。”
知知听得直欲昏厥过去,如此就能感知不到这折磨了。
却也到底僵着身不敢再颤了。
这般恍惚着?,她也有些不懂起来,便?是殿下起了玩心,存心要戏弄于她,为何突然就这般毫无惜怜?
若说罚她,他?瞧着?也不似生气,何况就算害小公子误了笔,难道便?是什么不可饶赦的大罪了么。
身后的男人自不知她的情绪,兀自垂手,于她肩头轻勾慢抹地落墨。
知知想求他?快些画,可憋着不敢发出声音。
大约是画的差不多了,萧弗忽问:“知道错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