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她瞄准楚尧的脖子,张嘴啃了下去……
楚尧本想着,她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多少是该露点药人凶残的本性了,楚大将军已经抬起手悉心做准备,打算一招把白婴劈个半身不遂。结果,她咬是咬了,且不偏不倚咬中了楚尧的喉结。
说是咬,还抬举了她。她顶多算是用贝齿轻轻研磨,还像生怕弄疼了楚尧似的,气哼哼地咬两下,就用舌尖舔一舔。
楚尧一时怔愣,这是拉他下地狱该有的行为吗?
这分明就是在占他的便宜!而且楚将军怀疑,今晚,从头到尾,就是白婴演出来占他便宜的铺垫!
他耳根子一红,盛怒中掀翻了白婴这个登徒子,随即坐起来,不大自在地擦了擦自己脖颈上的水泽。
楚尧气不打一处来地瞪着白婴,喝道:“白婴,你简直……简直……”
白婴龇着两排小白牙,竭尽全力地出演凶神恶煞。
“对牛弹琴!”楚尧抛下一句,举步就要走。
然而,他前一刻离了床榻,下一刻,白婴就扑腾下来,抱住他的小腿,一边不痛不痒地咬,一边“超凶”地说:“你再敢……再敢丢下我一次,我……”
楚尧没去追究这个“再”字从何说起,只是垂首问:“你待如何?”
“你……你不要丢下我……”白婴豆大的泪珠子说掉就掉。
楚尧一怔,听得她拖着哭腔喊:“楚尧……我好疼啊……真的好疼啊,你救救我吧……”
楚尧稍是走神,等他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搭在了白婴的头发上。他没有就此缩回,目光觑着窗外的灿灿星子,话却像是对着另一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