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从前,白婴有这举动,多半会被楚将军摔出房间。可眼下时移势易,作为妹控的楚将军听她要求,三下五除二便剥开衫子,露出了劲瘦的肩膀来。白婴眉头一皱,后知后觉她咬得太重,下嘴缺了分寸,这会儿楚尧的肩已经红肿一大块,看得她心疼不已。
白婴幽幽道:“你怎么也不推开我?”
楚尧不动声色地把衣衫重新整理好,慢声说:“不碍事,不疼。”
“怎么不疼,你忘了我之前与你讲过,疼就是疼,疼再多次,也习惯不了。”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是疼过来的。”
白婴琢磨着,这话题不能再深入下去。她被炼成药人,是因奉安二十七年之故,楚尧想来没那么容易放下心结。他如今已是剑走偏锋,若继续执念于她这副残躯,后果不堪设想。白婴摸了摸鼻头,生硬地跳过了这一茬:“你方才,不会是真心要杀述哥吧?”
楚尧眉峰微动,旋即象征性地弹了下白婴的脑门:“在你看来,我已经冷血到此种地步了?”
“没有……我只是猜不透,你抓述哥,打的什么算盘?”
“前因,想必阿愿猜透了八成。”
白婴闷闷不乐:“从一开始,你就怀疑我身上藏有秘密,天途关受伤,是一次试探。偏就那么巧,让你晓得了我是药人之身,从那时起,你便在计划利用我掀起鹿鸣苑之乱。”
“是。”
“那会儿放我走,你是真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