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毒杀魏继,一来是为了栽赃于自己,二来便是将那见风使舵四处逢迎之人处理个干净,以安排自己人上任掌管军权。
可那王泰历来对他忠心耿耿,他为何对他起了杀心?
风吹叶落,雨坠窗棂,可见清俊男子那精雕细琢的面上,漾起的层层阴翳,只怕这朝堂之间的暗橘风涌,要起在明面上了。
……
大理寺诏狱。
矮□□仄的甬道深入内里,沿着层层冷硬石阶踏入内里便是隔绝了外界一切的光亮和声线。
烛火噼里啪啦作响,微弱的烛光映衬在冰冷阴黑的石壁上。
其中不时响彻起痛彻心扉的惨叫和呻/吟,刺鼻的血腥气和腐味时时扑鼻而来。
“孤大人,”侍卫看着走向自己的一身着柏青长衫的清隽男子,待看清人的面目时,顿时拱了拱手,尽显卑谦。
“孤大人,可还记得小的?”侍卫讪笑道:“初见时,小的有眼无珠,没曾想竟是孤二公子。”
几个月前,孤大人领着一纸太后的口谕来提见那一个小丫鬟,本以为是一乌合闲杂之辈,谁能想到竟一跃成为了执掌大权的太史大人。
“孤大人这次来是为了……”
孤淮凛淡淡一笑,道:“我要见见江鎏江少卿。”
“是是是,”侍卫点头哈腰,连忙带路,“孤大人请跟我来。”
经过皮开肉绽之音和痛苦嘶鸣的一路,孤淮凛被侍卫带到最里的一间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