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楚北辙瞧着从屋中出来的萧曲,微微颔首,笑了笑打趣道:“如今也正好,每天马不停蹄提心吊胆的日子可以暂时放一放了。”
“楚兄可别打趣我了。”萧曲听着,神色中显现出几分颓废,听着不禁是叹了口气,想着刘雅志那可恶的嘴脸便是可气。
“那刘雅志真是可恶!”他想着不禁是拍桌愤恨的说道,“不分是非黑白便是相信了多的的流言蜚语!”
楚北辙摇摇头,微微笑了笑,神色中满是坦然,似乎并不在乎这些事情,想了一瞬才是安慰道:“不必如此,他有他的招,我也自有我的法。”
萧曲听着叹了口气终究是并未再多说些什么,待两人碗中茶已耗尽,楚北辙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
“萧兄不必如此颓废,这段时间且当给自己放个假,相信我,定时有办法让你回来的。”楚北辙安慰的笑了笑,便是朝着他行了一礼:“萧兄,我得回府内抄我那笔记了,告辞。”
萧曲嘴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是不曾发出声音,只得是朝着她回了一礼。
官府之中,楚北辙正坐在书房当中誊抄着自己的笔记,窗外熹微的阳光透过屋外的枝叶落在屋内。
“皇上口谕!楚北辙接旨!”忽然屋外一阵声响,南宫夜面前正红的公公出现在了府中,楚北辙听着连忙是放下手中准备提笔写字的笔,快步朝屋外走去。
“楚北辙明察秋毫,断案公正,为官廉洁,为国为民,以百姓为天,朕深感欣慰特此令廷尉一职。”那公公瞧着楚北辙已出来,便是模仿着南宫夜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