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痛感让赵年年清醒过来,随即下意识地反应就将另一只手也挥了过去。
然而这点儿力气,在路峙眼里根本不够看,只消轻轻一推,赵年年整个人就往后仰倒,再次跌进了床榻。
靠!暴力狂啊这!
赵年年暗自吐槽,疼得龇牙咧嘴。
“不想痛死,就乖乖上药。”路峙轻嗤了一声,径直按住了赵年年的肩膀。
随后,将手上的药膏,缓缓地涂抹在了伤口之上。
冰凉的触感让赵年年忍不住地颤抖,却又有种像被猫儿抓的酥痒。
刺痛的伤口遇上药膏,那痛楚也减轻了不少。
赵年年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误会了眼前的男人。
但是——
男女授受不亲,这个男人长得好看,就可以趁着她睡着了,偷偷扒她衣服嘛?!
“我可以自己上药!”赵年年开口,却发现自己仍旧说不了话,不由地有些气馁。
男人似乎被她这副气鼓鼓地模样给逗到了,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弧度,又飞快地消失不见。
“小哑巴,脾气还挺坏。”
幸好有暗卫在关键时刻发觉了不对劲,否则的话,这小哑巴恐怕都活不过那晚了。
听到暗卫回禀当时的场景的时候,路峙万年不变的脸色勾起了一抹兴味。
看样子,这坏脾气的小猫儿,似乎不愿意嫁给自己呢。
也对,这满京城的女子,又有谁愿意嫁给他一个太监呢?
赵年年憋屈无比,奈何又动弹不得,满脸绯红地忍受着男人将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涂抹上药膏,几乎已经不着寸缕。
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又羞又怒。
她赵年年,何曾遭受过这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