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福康郡主的哭声不为所动,他直接问季青青,“永乐怎么说?”

季青青行了一礼,“陛下,奴婢可以问这几位姑娘几个问题吗?”

皇帝头疼的看着抽抽搭搭几个少女,点点头,示意季青青问。

季青青首先对着那个让她救人的女孩问,“你让我救,你自己怎么不救?”

那个女孩怯生生的说,“我不会水。”

季青青有些无辜的说,“很遗憾,我也不会。”

女孩睁大眼睛,有些急切的说,“你武功高强,救救人怎么了?”

季青青微微叹了口气,“这位姑娘,会不会水跟武功高强没关系。”

“再就是,我根本就没什么武功,要不然,之前我可以比拳脚,比刀剑,哪怕射箭,也好的多,何必跟人家掰手腕呢?”

“我要是真下去救人,回头不过是让人多救一个而已。”

女孩压根不听季青青说的,只是泪眼婆娑的说,“永乐县主现在只会推卸责任,你就是给自己不想救人找借口。”

见这姑娘听不懂人话,季青青直接冷笑着开口,“姑娘这话说的,要是我在那我就得去救,那要是哪天我路过茅房,你们拉不出来,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们抠出来,才显得我足够仁义?”

“噗!”

“呵呵呵。”

赵子闻实在憋不住了,才笑出一点。

坐在上首的皇帝抽了抽嘴角也想笑,可他忍住了。

那小姑娘被季青青说的恼羞成怒,气的拿着手帕的小手指着季青青,哆哆嗦嗦的说,“你…你粗俗……”

季青青一本正经的说,“我从来就不是个文雅的人,再说,讲文雅,要跟听懂人话的讲,像姑娘这样的,还是粗着来比较好。”

那姑娘被气的捂着胸口直喘气。